山寨ipad及妹子欣赏
by 朱一飞 on 八.22, 2010, under 未分类
大小差不多是版本时尚杂志,携带还挺方便的,粗看起来做工也算不赖。
妹子在很用心的使用
在咖啡厅同无线网络上人人网
系统用的是google的andriod
小胖达儿友情出演(仔细看那屏幕)……
来张有艺术感觉的
单独欣赏机器
单独欣赏妹子
贱人八月长得好看
by 朱一飞 on 八.20, 2010, under 未分类
第一次见到小胖达儿还是很多年前在CC的博客上,一个友情链接上写着
“贱人八月长得好看”
小胖达儿确实很“贱”,也确实很好看,那时候她才17、8岁吧,现在一下子也22岁了,过几年就移民出国,嫁给英国基佬了。那些花儿,她们都老了吧? 她们在哪里呀?
586妹问我英语好不好,让我去广州卖车,一辆凯迪拉克提成3万块,我说卖给谁去啊,小胖达儿这时候就很义气的站出来说,“你去吧,到时候我买一辆!” ——有钱的妹子就是好啊!!!!
七月份的尾巴,八月份的前奏,狮子座的小胖达儿,生日快乐。
两年前的胖达
22岁的大胖达儿,成熟的妹子啊
那些漫画教给我的,都和生活无关
by 朱一飞 on 六.21, 2010, under 未分类
《幸运四叶草》,有一话讲的是树多村光生日,小茜为他做了一个大蛋糕,小光大口大口就把蛋糕消灭掉了,顶着大肚子,光来到四叶咖啡厅,青叶拿出早就说定的蛋糕套餐假装冷淡的拿给小光,小光二话没说,又一口气把那一小块蛋糕吃进了肚子里,还装出一副自己很贪吃的表情。
这就是安达充独特的细腻,只是生活中太难找到这种细腻,太难找到人理解这种细腻。
找出多年前写的一篇关于安达充的随笔,只是多年后,我发现,那些漫画教给我的,都和生活无关。
奢侈的双休日和熬夜看球的世界杯
by 朱一飞 on 六.16, 2010, under 未分类
离开第一份工作已经两年多了,那时候,我总是向室友抱怨,深圳的工作节奏真是快,没有双休日的工作真是痛苦,睡一天,就没有了,以后一定要找一份可以睡一天觉再发一天呆的工作。
后来,我辞职了,再后来我在厦门那个地方过着昏天暗地的生活,欧洲杯的那一个月,我几乎没有去上过班,这就是在办事处,自己领导自己的日子。
北京的日子虽然辛苦,总是有周末的日子可以喘息,我也有那个闲功夫每每周末坐着火车去石家庄去找那谁。
没想到如今,两年后,转了一圈又回到了没有双休日的工作。
而世界杯,已经四年了,印象很深刻的那一晚无疑是黄健翔的嘶吼与伟大左后卫的灵魂附体,那一晚我和几个同学友在网吧,边看着电视,边和论坛上的朋友扯淡,那时候真年轻。
四年后,奢侈的端午节双修日,我宅在家里看球,手机停机都懒得充值,是不是有点太无欲无求了?
空姐来上海了,真好看的姑娘,世博那么近,我是不是也该去看一下!
继续散心
by 朱一飞 on 六.10, 2010, under 未分类
离开北京,在嘉兴开始新工作已经两个月了。
虽然也时常会忙到飞起,但远离了外面的世界,这里的一切生活对我来说也就像是散心一样。
这两个月,除了彦彦结婚、每天中午和朋友上公司的天台晒晒太阳扯扯皮、发掘公司长得漂亮的女同事,也没有更多值得纪念的地方。
世界杯就要开始了,那就散心一个月,一个月后,我也毕业三年了,那时候再给自己一个说法吧。
Failure of third party(三)
by 朱一飞 on 五.20, 2010, under 未分类
(三)
在火车站第一次看见小南的时候,我才发现她是那样小小的一个女孩子。
小南带的行李并不多,塞在一个小小的包里面,但她是如此小巧以至于一根羽毛落在她身上都能会显得累赘,于是我拿过她手里的包,原先预想好的台词一句都说不出来。
我有点不自然,因为这次相遇本来有点别扭,所以我妄想很自然扯开话题的开场白就白费了。
小南喜欢的人叫子坚,用画画让小南心动的一个男生,当她知道子坚以一个学艺术的人特有的神经突然去南方过冬的时候,她决定到北京来过圣诞节。
我说,你可以住我那。
于是我在火车站第一次见到了小南,小小的一个女孩子。
天津到北京,不过1个多小时的路程。
小南比我自然的多,一路上说着她自己的故事,而突然变得不善言谈的我顺便成了一个很好的倾听者。
后来我知道,这并不是自然的她,这些话题也是她早就准备好的,只不过不是准备讲给我听的,所以能够那么自然的讲述出来。
我说:“你女孩子家一个人跑来北京不怕吗?”
小南自顾自的接了话茬讲述她自从小第一次离家出走被陌生的姐姐收留了半个月到现在总是会遇到各种好人的经历。
我说:“你的好运到头了。”
小南停了下来,认真的看着我的眼睛,我们相视微笑。
在出租车的后座上,小南牵起了我的手。
我们的第一站是798,北行喜欢的那个叫苏一的男生经常会去他朋友杨文在那边的画室。
Failure of third party(二)
by 朱一飞 on 五.20, 2010, under 文学青年
(二)
终究,苏一是个很懒的人,唯一能确定的爱好,便是睡觉。
“为什么你不讨厌画画呢?”这是北行的问法。
苏一爸爸是个大画家,姓苏,庆幸的是他离开苏一之后,妈妈并没有把苏一的姓改成随她,所以每次苏一的画去参加一些小比赛小展览被挂在那里的时候,稍有了解的人都会一眼就认出来,然后赞许的点点有,恩,苏老师的儿子。
在北行看来,缺少父爱却又笼罩在大画家光环下的苏一,结局无非就是两个。
拼命画画想要证明给爸爸看获得他的重视却最终碌碌无为,可惜苏一远远不够拼命。
拜爸爸的仇人或者情敌为师,最终打败爸爸报仇雪恨,然而爸爸的仇人实在太高端不是苏一想拜就能拜到的。
至于情敌更是虚无缥缈——苏一的爸爸并不是因为带的女学生或画的女模特之类的原因和他妈妈分手的,甚至苏一没有听过一个故事足以证明他爸爸曾经爱过妈妈。
真要讲苏一的师傅的话,除了学校刚毕业来任教的美术老师,也就只有杨文了,而且他还是苏一爸爸带过的学生,甚至不算学生,按他的说法就是上过苏老师几节课,崇拜的不得了,想要做他的研究生却被挡在了门外。据说苏一爸爸十几年来亲自带的学生也就那么数得过来的几个,无一例外都成了著名青年画家,而杨文只是个在798开小画廊的艺术青年。
“画画很累的,需要优良的基因。”
说到这的时候苏一会停顿一下,用一个默契的眼神向北行示意他这颗遗传了爸爸画画天赋的脑袋和再怎么也画的比她好这个事实,于是北行过来假装恶狠狠的捅苏一的肚子。
“画累了就可以睡的很香,就算趴在这一点儿也不舒服的桌子上。”
北行也是个爱睡觉的人,还有,苏一说自己画的比她好只是故意挤兑她,有时候苏一趴在学校画室的桌子上一觉醒过来,转身揉揉眼睛就可以看见她在这段时间完成的画面,她画的并不快,但总是能让人觉得惊喜。
不睡觉的时候,苏一喜欢看着北行安静睡觉的样子,然后把自己的校服往她身上一披,去画他自己的画,大概苏一也希望北行醒过来的时候能因为他新描绘的东西而感到同样的惊喜,于是苏一便会认真起来。
苏一和北行很少一块趴在桌子上睡觉,总是你睡觉的时候我醒着,我睡觉的时候你醒着,或许是他们都喜欢趴在同一张桌子而那张桌子又不足够大吧,其是那张桌子并不比其他任何一张来的舒服,也或许苏一会在北行睡着的时候给她披上自己的校服,但没了校服苏一睡觉又会觉得冷。
这算是一种习惯吧。
当然,毕竟大白天的两人再爱睡觉也不会比醒着的时候多,所以也不至于两个人永远见不着。苏一和北行都不是多话的人,在一起见着的时候也没有那么多东西需要迫切的交流,在一起见不着的时候我们可以画画,也可以在一堆张爱玲全集上划上喜欢的句子,写上看到这页时候的心情,用熟悉的字迹。
他们总是习惯了在一起。
这样真好,能一辈子就好了,有时候睡糊涂了,苏一会看着身边的北行这么想。这种想法让苏一的目光显得有点迟钝,不像陆飞每次来找北行的时候,眼神里那种遮盖不住的闪烁。
北行很喜欢陆飞这个学弟,像大姐姐一样关心着他,帮他认真的修改图画,一副学姐应有的风范,不似和苏一在一起时总是那副长不大小女孩的样子。
苏一倒并不嫉妒北行这般对待陆飞,苏一羡慕的是陆飞对北行那种欲盖弥彰的喜欢,但这才是高中生的青春啊。
“喂,陆飞那个小子好像很喜欢你啊!”
两人趴在桌上,你一片我一片分食着一袋薯片的时候,苏一这样对北行说。
“这你都看的出来啊?他就是个内心纤细的小男生罢了,你看他画的画都是一比一点深怕漏掉点什么似的。”
“哪有我看不出来的东西!”
“有些东西,你好像没有看出来哦!”
“我怎么会看不出来呢!”——很多年后,蓄长了头发的北行出现在杨文老师的画廊里,看着苏一的一幅画作,苏一站在她的身后这么喃喃自语。
高中毕业后,北行去了一个遥远的城市学习平面设计,苏一留了下来,没有继续学美术,而是念了一个很普通的文科类专业,苏一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拿着画作站在爸爸面前爸爸却眉头紧锁看不上眼让他回去的尴尬场景,他只是觉得不想走出去继续学画画,那留下就学点其他的吧。
当初分别是怎么做出这些决定的,都已经不重要了。
高中毕业前,苏一和外校的一个女生走在了一起,北行是第一个知道这件事的朋友,并没有任何的不自然。苏一和那个女生发展的也出奇的顺利,像任何一对高中情侣那样,天天缠在一起,腻的分不开。
这种分不开,和与北行总是在一起,是不一样的。
和北行总在一起的时候,苏一也会偷偷的想,会不会在另一个女孩身上寻找北行的影子,甚至把北行想做性幻想对象。
但直到和那个外校的女孩牵手接吻上床,苏一眼前都只有那个女孩的样子,有时候苏一也会觉得很奇怪,那北行在我的世界里面到底应该出现在哪里呢,然后拍拍自己的头,和别的女孩亲密的时候,不出现北行,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出现了,才奇怪呢。
苏一在画室的时间变得越来越少,北行开始很用力的画着自己的东西,苏一偶尔经过画室,她都是在埋头大睡,不似当初的安静,却显的有些昏沉。当初没有注意,苏一不知道在这不舒服的桌子上,昏睡的时候会不会伴有各种奇怪的梦境让自己醒来的时候疲惫不堪。
苏一把校服留在了画室,不再带走。
在一起的时候,北行偶尔还会问起和苏一在一起的那个女孩,于是苏一讲些他和外校女孩之间的趣事,北行还会跟着笑起来,说一两句你这个家伙看不出来啊之类的调侃。苏一不知道该问她什么,就说陆飞这小子最近还经常来找你吗?
苏一总是愿意想着没有他和她在一起的时间,北行会更加有时间像学姐一样关心陆飞,这种想象让苏一很安心。他应该早就知道,如果北行像他和外校女生在一起一样的和别人在一起的时候,他会不安,就像走过画室的时候看见一片空空荡荡的时候,自己会不安。
苏一和北行曾经时常会讨论对方喜欢的人是什么样子,还开玩笑的要介绍自己的好朋友给对方,但当他们彼此都有了喜欢的人的时候,想不到却会是这样一番景象。他们各自享受着自己的恋爱,这两份关系却没有一丝丝的交际。
十个月后苏一和外校的女生分手,还在画室里面偷偷的流了眼泪,第一个被发现的自然是北行。他说,“学姐,安慰一下我吧。”
北行哈哈大笑。
在高中的最后阶段,变成了苏一一个人在画室里面用力的画画,昏沉的睡觉,但不知道从那天开始,醒来的时候苏一每次都能发现北行的身影,后来他知道,她和那个男生也分手了。
“那后来我们为什么不一直这样下去,在大家都以为我们在一起了的时候。”
苏一站在北行身后,这样问她。
……
